上一样,小心翼翼。
在他看来,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触发“含笑半步癫”,落得个七窍流血的下场。
其实,他心里的愤恨已经积攒到了顶点。
被傻柱用“毒药”威胁,被迫在全院人面前认错,还要跟娄晓娥离婚,这一系列的屈辱,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他发誓,等拿到解药,一定要让傻柱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他加倍偿还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和屈辱!
但现在,他只能隐忍。在解药拿到手之前,他必须乖乖听话,不能有任何反抗。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的日子过得堪称“荒诞”。
他严格遵守着傻柱的“规矩”——不笑、不跑、不剧烈活动,甚至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气息不稳“引毒发作”。
为了“对抗毒性”,他还自己琢磨出了一套“排毒大法”。
每天起床后,他就端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脸上故意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嘴里还念念有词:“毒气退散,毒性别发作……”
他觉得,只要自己保持痛苦的状态,就能压制住“含笑半步癫”的药性,毕竟傻柱说过不能笑,没说不能哭、不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