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屋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仿佛要把所有的流言蜚语都隔绝在外。
刚靠在门后,压抑已久的哭声就爆发出来,撕心裂肺,充满了委屈、绝望和对这段婚姻的彻底死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竟然会用这么龌龊的方式毁她,这段日子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而此时的傻柱,已经追到了通往轧钢厂的柏油路上。
这条路是厂区和居民区的必经之路,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伴奏。
许大茂跑得气喘吁吁,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经得起这么剧烈的奔跑,此刻正扶着一棵白杨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像拉风箱一样起伏,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见是傻柱追了上来,顿时露出了阴狠又得意的笑容。
“怎么?奸夫追上来了?”
许大茂擦了擦汗,站直身子,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嘲讽。
“怎么,怕我去厂里把你们那点龌龊事抖出来,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让你那破饭馆也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