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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铁闸门“吱呀”一声打开，刺眼的阳光照得许大茂眯起了眼睛。
两天两夜的审问，让他脸色蜡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圈，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污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刘建国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神空洞，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许大茂，刘建国，你们可以走了。”
警察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就没这么幸运了！”
许大茂和刘建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哈腰：“记住了，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走出派出所大门，就看到娄晓娥和杨厂长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娄晓娥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神里却满是失望。杨厂长则面色严肃，眉头紧锁，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晓娥！杨厂长！”
许大茂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你们可算来救我了，我在里面可遭罪了！”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许大茂！你还有脸说！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嫁给了你这么个不着调的东西！你不好好上班，整天就知道琢磨着怎么害人，现在好了，把自己弄进局子里，还连累了刘建国，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