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伏案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摊开的稿纸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食堂承包方案的细节。
从食材统一采购的渠道比价，到食堂员工的绩效考核标准，再到应对食材涨价、设备故障的应急方案，每一条都想得周全细致。
马华端着刚泡好的茶水走进来，看到何雨柱布满血丝的眼睛，忍不住说道：“师傅，您都熬了两天了，歇会儿吧。方案也不是一天能写完的，别累坏了身子。”
何雨柱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干劲：“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得赶紧把方案弄好。你没听杨厂长说吗？要拿到厂委会讨论，还要上报上级，多耽误一天，说不定就少一个解决邻厂食堂问题的机会。”
他指着稿纸上的某一段，兴奋地跟马华讲解：“你看这里，我打算跟郊区的农场合作，直接从农场采购新鲜蔬菜和肉类，这样既能保证食材质量，又能比从菜市场买便宜一成多。还有这个员工考核制度，干得好的师傅每月多给奖金，干得差的就降级，这样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马华凑过去一看，只见稿纸上不仅有文字说明，还有详细的表格和数据对比，连不同季节的菜谱规划都列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赞叹：“师傅，您这方案也太详细了！有了这个，杨厂长和上级部门肯定能看到您的诚意和能力。”
何雨柱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写：“光有诚意和能力还不够，还得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我算过了，要是能承包三家厂的食堂，一年下来，不仅能帮那些厂节省不少开支，咱们厂还能获得一笔合理的管理费用，用来改善咱们自己的生产设备，这是一举多得的事。”
就在何雨柱为了方案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城郊的一间小杂院里，刘建国和许大茂正凑在一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许大茂手里攥着一张从别处借来的报纸，报纸上刊登了上级部门表扬红星轧钢厂食堂管理的短文，虽然没提何雨柱的名字，但明眼人都知道，红星轧钢厂的食堂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何雨柱。
“你看看！你看看！”
许大茂把报纸往桌上一拍，声音里满是嫉妒和愤怒。
“何雨柱这小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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