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杨厂长正在气头上，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反而可能招致更严厉的处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妥协。
“我们……我们服从厂长的决定。”
刘建国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也连忙点头，往日的油滑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是我们鬼迷心窍，做出了对不起厂里、对不起何主任的事，我们认罪。”
杨厂长眼神一沉：“知道错了？光说没用。你们俩，当着全厂职工的面，给何雨柱道歉！”
这个要求，像一把重锤砸在两人心上。
让他们给一直以来的死对头何雨柱道歉，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为了不至于把关系彻底搞僵，也为了给自己留一丝回旋的余地，他们只能咬牙答应。
两人缓缓转过身，面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何雨柱，对不起，之前是我嫉妒你、陷害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许大茂也跟着说道：“何主任，我也对不起你，我不该跟着刘建国一起造谣生事、栽赃陷害你，我知道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