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过不下去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何雨柱现在发达了,手里有钱有权,以前又对秦淮如有意思,咱们要是出面让他帮衬贾家,他肯定得答应。”
阎埠贵眯了眯眼:“帮贾家,跟我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您想啊,您和二大爷一起出面,这是体恤邻里,传出去多有面子?而且何雨柱要是帮衬贾家,肯定得花钱出力,以后您家里要是有啥难处,找他开口,他好意思拒绝?就算不找他,您也能借着这事儿,让何雨柱欠您个人情,以后办事也方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贾张氏那人虽然抠门,但您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以后能不记着您的好?少不了给您送点东西、说点好话。”
阎埠贵心里一盘算,觉得这事儿确实划算。
既得了名声,又能卖个人情,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当即就点头答应:“行,我跟你们一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何雨柱不答应,我可不管后续的事。”
“您放心,他肯定答应!”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搞定了两位大爷,许大茂连夜又去了贾家。
贾张氏正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见许大茂进来,没好气地说:“你又来干啥?上次听你的,结果丢了大脸,你还想让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