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里更慌了,赶紧补充:“杨厂长您看!他都不敢反驳!这就是默认了!他私查账目违反厂规,胁迫女职工道德败坏,必须严肃处理!”
“我查账目是为了澄清谣言,有办公室报备记录。”
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有力:“至于胁迫,纯属无稽之谈,自有证据证明。”
“证据?你那账目都是非法获取的,算什么证据!”
许大茂急着反驳,额头上的虚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
“杨厂长,您可别信他的鬼话!他就是想蒙混过关!”
杨厂长没接许大茂的话,转头问保卫科科长老王:“账目呢?给我看看。”
老王赶紧从保险柜里拿出账本,双手递给杨厂长。
杨厂长一页一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又抬头看向何雨柱:“你查这些账目,确实报备过?”
“老张可以作证,我三天前就跟办公室报备过。”
何雨柱依旧捏着那粒豆角,轻轻抛着:“我是监督组长,有权查阅生产相关账目。”
老张立刻上前一步:“杨厂长,确实如此,何组长当时跟我报备过,我这里有记录。”
许大茂心里一慌,连忙摆手:“杨厂长,这都是他们串通好的!老张跟何雨柱走得近,肯定是帮着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