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说要是我不答应,就、就不让我在食堂继续打饭……”
“你胡说!”
何雨柱猛地一拍讲台,桌上的账本复印件散落一地。
“秦淮茹,我啥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你摸着良心说,上次你家棒梗发烧,是谁半夜去医院给你挂号?是谁给你送的退烧药和白面馒头?你现在为了许大茂,竟然编造这种瞎话!”
秦淮茹被他吼得身子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台下工人哭喊道:“我也不想的!可何组长他天天盯着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要是没了食堂的工作,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许师傅是好心提醒我,我、我只是不想再受他胁迫了……”
这一哭一跪,彻底点燃了台下工人的情绪。
几个平时就对何雨柱严格管理有意见的老工人,立刻拍着大腿骂起来:“好你个何雨柱!连寡妇都欺负,你还是个人吗?”
“怪不得他敢私查账目,原来早就用职权要挟人了!”
“必须把他交上去法办!不能让他再祸害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