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冲第一!”
二车间的大牛,脸红得像关公,昨儿还嘲笑何雨柱“巡你个头”,今天挤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何小组长,我们服了!之前不信,活该第二!汤多发点儿,技术教教,奖金三十块,我们二车间誓死跟您干!”
李主任在旁边点头哈腰,脸上堆满笑:“对对,小组长,弟兄们等着您巡查呢!摸鱼的,早收心了!”
三车间铁锤,壮得像头熊,拍着大腿:“二十块起步?何小组长,您这心眼儿,正!汤喝了,劲头足,产量准翻番!老孙主任,您说呢?咱们可不能垫底!”
老孙胖墩墩的身子颤着,忙附和:“小组长英明!全国比拼,红星厂靠您了!”
礼堂门口乱成一锅粥,杨厂长笑着摆手:“同志们,激动好!但记住,何小组长是厂里中流砥柱,他说的话,杨厂长顶着!偷懒?扣奖金!质量滑坡?通报批评!下个月发钱,就看表现。散会,回车间,机器别停!”
工人们蜂拥而出,厂区瞬间沸腾。
那些没赶上大会的仓库汉子、办公室小吏,一听风声,眼睛直了:“何厨子变小组长?奖金自费五十?杨厂长点名?这小子,发达了!”
以前车间里嘲讽声一片,现在见面全变了调调。
刺头儿们灰头土脸,车间主任们低三下四。
何雨柱的地位,像坐了火箭,蹭蹭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