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多了,我这就去煮醒酒汤。”
“辛苦了。”
周慕斌扶着崔晓往卧室走时特意放慢脚步,路过玄关还不忘把她的包仔细挂在最顺手的挂钩上,转头叮嘱,“别太甜了。”
进了卧室,他轻轻把她放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床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脚上的细高跟。
怕鞋扣硌到她,他特意用指腹按住鞋跟处慢慢褪下,弯腰时鼻尖掠过她发间的栀子花香,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顺手拉过薄如蝉翼的真丝被盖在她身上,细细掖好颈侧和脚踝的被角,见她眉头轻轻蹙起,像是被酒意扰得不适,又抬手用指腹轻轻帮她揉了揉眉心,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
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眉头舒展开,他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走到玄关时还特意跟保姆再叮嘱一遍,“醒酒汤好了先放温,千万记得让她喝酒,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保姆应声,“好嘞,周先生,我都记下了。”
回到楼上时,周慕斌反手带上门,脱外套时指尖还残留着崔晓耳尖的温热触感,那触感像带着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口。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落地窗旁,望着楼下的窗户,窗帘拉得严实,却隐约能看到缝隙里透出的微光。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杯冷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车里的画面。
她迷蒙的眼眸像蒙着一层水雾,微张的唇瓣泛着酒后的绯红,还有指尖相触时那阵酥麻的电流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冷水喝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半点浇不灭心头的燥热,他索性拿起薄毯裹在身上,走到阳台的藤椅上坐下。
夜风带着小区花园里的花香吹过来,楼下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晚归的业主牵着狗走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就这么从夜色浓稠坐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云层洒在阳台上,才惊觉自己一夜未眠。
晨光里,他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眼下浓重的青黑,像被墨染过似的,无奈地笑了笑。
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因为一个人失眠到天亮。
他翻出抽屉里的男士遮瑕膏,对着镜子轻轻点涂在黑眼圈处,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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