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萨吃得差不多时，小糯米捧着半块还冒着热气的榴莲披萨，嘴角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芝士。
她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地像盛了两汪清泉，仰头看向周慕斌，“周叔叔，我们去外滩好不好？我们小朋友说说晚上的外滩有好多灯，像星星掉下来落在江里一样，特别的漂亮。”
周慕斌刚要应声，余光就瞥见崔晓已经悄悄起身往收银台走，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钱包。
显然是默许了。
他立刻快步跟上，伸手就要去抢着扫码买单，却被崔晓轻轻按住手腕，“说好我请的，别抢。”
周慕斌只好作罢。
等崔晓买完单出来，他已经牵着蹦蹦跳跳的小糯米在门口等了，手里还多了个小小的彩虹风车，是刚才路过小贩时买的。
崔晓看着父女二人，“走吧。”
小糯米很高兴极了，“哇塞，我们出发。”
傍晚的外滩吹着微凉的风，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湿润气息，混杂着远处卖花小贩篮子里洋桔梗的清香。
江面上的游船次第亮起彩灯，红的、黄的、蓝的灯光倒映在水里，晃出层层叠叠的粼粼波光，像撒了一整条江的碎钻。
周慕斌走在左边，崔晓走在右边，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伸手，牵住了小糯米的小手。
周慕斌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裹着小糯米的小手。
崔晓的手微凉，指尖纤细，刚好扣住女儿的手腕。
小姑娘被夹在中间，手里举着转得飞快的彩虹风车，双脚几乎不着地地蹦跳着。
小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敲在琴键上。
“妈妈你看，那艘船有小灯笼。”
小糯米突然指着远处一艘古色古香的游船大喊，又转头晃着周慕斌的手，把风车举到他面前，“周叔叔你看，风车跟着我们跑呢。”
周慕斌笑着弯腰，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鼻尖沾着的风带来的细碎水珠，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因为风车和月亮一样，都喜欢我们小糯米呀。”
不远处有卖棉花糖的摊贩，周慕斌看了眼小糯米偷偷瞟过去的眼神，悄悄跟崔晓说了句“我去去就回”，没两分钟就举着个粉色的棉花糖回来，递到小糯米手里。沿着江边走了一段路，小糯米突然停下脚步，举着快化掉的棉花糖，仰着小脸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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