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像是生怕被人叫住似的，走到拐角时还特意回头，撇着嘴撂下一句，“反正她要是真死了，也是你这当女儿的不孝顺，跟我没关系。”
说完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阵轻佻的脚步声。
崔晓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看周慕斌就要抬脚追上去，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崔晓的掌心带着暖意，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没必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金萍的治疗和孙露的下落，跟他掰扯只会浪费时间。”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周慕斌见崔晓情绪稍缓，他抱着小糯米走到走廊僻静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干练果决，没有一丝拖沓，“帮我查一个叫孙露的女人，B市户人，三天前从律所取过一笔大额现金。重点查最近三天的机场、高铁站、港口的出入境记录，还有她常用的社交账号动态，有任何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越快越好。”挂了电话，周慕斌低头看了眼腕表。
他转头看向崔晓，目光柔和了许多，“你带小糯米在这边的休息区等我，我去缴费。”
不等崔晓开口拒绝，他已经抱着小糯米往缴费窗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特意叮嘱，“休息区有沙发，别站着等，我很快就回来。”
崔晓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女儿的背影。
他走路时特意放慢脚步，怕颠到怀里的孩子，路过便利店时还停了一下。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在这一刻竟有了松动的迹象，鼻尖微微发酸。
半小时后，周慕斌果然快步走了回来，手里除了缴费单，还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袋儿童饼干。
他将缴费单递给崔晓，又把牛奶塞进小糯米手里，细心地帮她撕开封口，“费用已经缴清了，我跟收费员确认过，后续的化疗和止痛针费用都包含在内，不用再频繁跑缴费窗口。”
小糯米捧着温热的牛奶，小口抿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软糯地说，“谢谢周叔叔。”
周慕斌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而看向崔晓，语气带着几分征询，“主治医生办公室还没下班，要不要现在过去问问阿姨的具体情况？也好心里有个数。”
崔晓攥着缴费单，指尖感受到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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