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疯了?”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带着烟草味喷在她脸上,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气息粗重得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我疯也是被你逼的,他对你很好吗?那个能让你义无反顾嫁给的男人,能有我对你好吗?他能比我更懂你?你说啊?”
崔晓被他问得心脏猛地一缩,指尖下意识蜷起,却很快被理智压下,用力挣扎着嘶吼,“这跟你没关系,你放开我!”
闻言,周慕斌忽然松了松力道,却依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声音陡然放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与卑微,“崔晓,我不在乎名分,真的。我甚至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给你当小三,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让我能看见你……”
“你简直是个疯子。”
崔晓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扣住另一只手腕,彻底困在他与护栏之间。
周慕斌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咒骂,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冷笑,“疯子?那你要不要赌赌这个疯子会不会帮肖红?”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崔晓骤然僵住的表情,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只要你低头,跟我说句‘求我’,我明天就能让她抚养权,还能让她老公不会继续追究转移的财产,崔晓,只要你一句话,你就能帮她……”
“凭什么?”
崔晓猛地挺直脊背,抱臂的动作松开,取而代之的是直视他的坚定眼神,冰冷的嘲讽里裹着不容侵犯的骄傲,“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别人,难为我自己?周慕斌,你打错算盘了。”
崔晓的话刚落,周慕斌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便骤然松了,那力道卸得又快又急,仿佛攥着的不是手腕,而是烧得滚烫的炭。
他早该料到这个答案。
五年前她能在他生死未卜的時候,不是祈祷他什么时候苏醒,而是趁机离开,远远地不再回头。
周慕斌甚至在想,她是不是都希望,他不被抢救过来,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纠缠她惹。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高大的身影在光影里晃了晃,随即又挺直脊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薄唇扯出的冷笑比江风更凉,只是笑纹里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声音裹着化不开的自嘲与怨怼,一字一顿地砸在空气里,“果然……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心狠。”他说着,攥紧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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