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周慕斌彻底陷入了沉默。
周母每天准时送来熬得浓稠的排骨汤,他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就着冷水勉强喝两口,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添了几分病态的蜡黄。
伤口换药时,护士稍一用力他就会本能地绷紧身体,却始终一声不吭,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谢南枝和西贝来看他,他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再不肯提“崔晓”两个字。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熬,却没人敢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他只是在用沉默对抗着崔晓消失的事实。
出院当天,周母特意让管家备好一切,想接他回周家静养。
可周慕斌刚换好衣服,就径直绕过门口的豪车,脚步虚浮却坚定地走向医院门口的出租车。
“妈,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纸,没等周母阻拦,就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拉开车门报出了崔晓公司的地址。
周母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让管家开车远远跟着,生怕他伤口裂开。
出租车停在东亚集团楼下时,周慕斌扶着车门缓了半分钟才站稳,胸口的伤口被风一吹,传来阵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