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却在触及她时柔和了几分。
周慕斌看都没再看苗苗一眼，对着许成浩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沉，“把人带走，别在这里碍眼。”
许成浩应了声“好”，上前架起瘫软的苗苗。
苗苗浑身无力，像一摊烂泥似的被拖着走，路过玄关时还不死心地回头望了一眼，却只看到周慕斌正低头对崔晓说着什么，姿态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门“砰”地一声关上，终于隔绝了那道怨毒的目光。
许成浩处理完苗苗折返回来时，就见周慕斌正蹲在茶几旁，拿着湿抹布仔细擦拭刚才苗苗掉落的缴费单残留的水渍，动作耐心又细致。
而崔晓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周慕斌刚给她倒的温水，眼神落在他的背影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客厅里的冷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
许成浩挑了挑眉，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慕斌，“行啊，周哥，藏得够深啊。”
他说着，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满是打趣，“老实交代，是不是把崔小姐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