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方才那点愠怒被羞赧冲淡。
他说的是事实，昨晚的痕迹重得根本遮不住，走路时腿部间的不适感也确实藏不住。
崔晓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泄了气，闷声没说话。
见她服软，周慕斌眼底的笑意深了些，直起身时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乖乖躺着，我去弄点吃的。”
崔晓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声音，带着点残存的别扭，“不用，周律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可回应她的却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响，以及厨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崔晓掀开枕头一角，透过卧室门的缝隙望去，正好看见周慕斌熟练地打开冰箱，弯腰拿出里面的鸡蛋和青菜。
他甚至知道她的食用油放在橱柜最上层，盐罐在灶台左侧的调味架上，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客人。
崔晓拔高了些音量，试图用强硬的语气赶人，“周慕斌，我不用你照顾，你现在就走。”
厨房传来清脆的打鸡蛋声，紧接着周慕斌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冰箱里有面条，煮碗阳春面总够了。你昨天买的小青菜很新鲜，正好给你补补。”
周慕斌压根就不听她说什么，她像是对牛弹琴。
崔晓无语，索性翻身不再理他。
可卧室里很静，厨房传来的细微声响反而愈发清晰。
水流冲刷青菜的声音、铁锅预热的轻响、面条下锅时的沸腾声，还有勺子搅动汤汁的叮当声。
这些细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驱散了公寓里往常的冷清，添了几分烟火气。
没过多久，一股淡淡的葱花香气飘进卧室。
周慕斌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的阳春面卧着一个完整的荷包蛋，翠绿的青菜点缀其间，汤汁清亮诱人。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崔晓的肩膀，“起来吃点，空腹对胃不好。”
崔晓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香气和腹中空空的饥饿，慢慢坐起身。
周慕斌早已顺手拿过靠垫垫在她背后，又递过一双筷子，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崔晓接过筷子，看着碗里卖相极好的阳春面，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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