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沉重,只是晃了晃便又倾身过来,双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眼神依旧迷离,可眼底翻涌的却不只是醉酒后的混沌,还有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
崔晓心中一紧,借着车内微弱的光线仔细打量他。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一场长跑,脖颈处的青筋都隐隐鼓起。
这绝不是普通醉酒该有的状态。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崔晓忙问,“又中招了?”
可却没等到周慕斌的回应。
崔晓压下心头的慌乱,试图唤醒他的意识。
周慕斌却像是没听见,嘴里反复呢喃着“别走”、“崔晓”,又一次笨拙地朝她凑过来,这次动作间带着明显的僵硬,像是在和身体里某种力量对抗。
崔晓现在可以确定,他的确是又被人下药了。
她下意识拿出包里的电棍,可最后,崔晓又停手了。
上次周慕斌被下药,崔晓没有半分犹豫把他电晕,最后医院都没送到,还让他上演了一出笑话。
但这次,崔晓就是下不了手。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沉,她眉头紧蹙。
突然,一个分心,周慕斌扣住她的手腕,手里的电棍就掉了,滚到椅座下边。
与此同时,周慕斌疯了一样的亲吻她,强势的可怕。
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尤其是失去理智的成年男人,崔晓失去了主动权,根本无法反抗。
周慕斌的手环住她的细腰,单薄的布料在他手里很快就成了破布。崔晓能够感受到他的手在肌肤上划过。冷空气落在肌肤上,让她的身体颤栗。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伴随着沉重的呼吸以及凌乱的衣物,过了一分钟又一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直到崔晓失去意识,周慕斌的意识才找了回来。
他看着累的沉睡过去的崔晓,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周慕斌清清楚楚被沾染在布料上的那一抹红惊到了。
而后,便是浓浓的喜色。
原来她没有和那个在一起,她那么说,是在故意气他,让他自己滚蛋。
……
凌晨的急诊室还亮着刺目的白光,消毒水的味道裹着寒意,钻进周慕斌的衬衣领口。
他刚把崔晓放在诊床上,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就滑落到腰间,露出她手腕上几道淡淡的擦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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