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连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都乱了几缕，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骨，哪还有半分法庭上逻辑缜密、言辞锋利的模样。
侯总放下水杯，指尖轻轻叩着杯壁。忽然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周律，我先问你个题外话。”
周慕斌愣了下，没料到侯总会突然转话锋，但还是立刻前倾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搁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专注倾听的姿态，“您说。”
侯总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打趣，眼神却像精准的探照灯，一下戳中周慕斌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崔晓知道你为了她的事，在这儿等我大半夜吗？”
周慕斌的脸色有些白，他下意识地避开侯总的目光，转头望向窗外浓沉的夜色，声音都弱了几分，“侯总，不瞒你说。那天崔晓没能参与竞选自荐，是因为我。是我在楼下非要让她下来，威胁她，她才没办法放弃了竞选副总。”
“所以，这才来找侯总的事情，崔晓不知情，我也没打算告诉她。”周慕斌的表情悔意，但还是冷静的，“侯总，我不求你给崔晓走后门，做什么利益交换，但至少给她一次机会。她这十一年的努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胜任副总的职位对她来说，绰绰有余。”
周慕斌抬眼，眼神渐渐被坚定取代，“侯总您最清楚，崔晓的能力在公司里是顶尖的，上个月西郊旧城改造案，多少人都觉得是块硬骨头啃不下来，她带着团队熬了整整一周，几乎没合眼，最后不仅提前竣工，还为东亚集团省下近千万成本。就因为临时有事错事竞选副总的机会，实在太可惜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身旁的黑色公文包里翻找，情急之下指尖好几次擦过文件边缘都没捏住。
终于，他抽出一份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文件，递到侯总面前。
“这些都是崔晓这些年帮我拿下的客户，侯总在港城也是老人了。这些老总有多难搞，多刁钻，您应该多少了解。可她就是有能力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拿下这些硬骨头。如果崔晓能当上副总，那这些客户都是崔晓的隐藏资源，也相当于是亚东集团的人脉。”
周慕斌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自豪，“她的能力绝对配得上副总这个职位，只是缺了个竞争的机会而已。”
侯总拿起文件，指尖捏着纸角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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