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痿,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两人长久定居在港城,京城的家里就没有保姆,谢南枝回去之后就去给魏弛争煮醒酒汤。
她去卧室换好柔软的居家服,转身要往厨房走,手腕却突然被身后的人攥住,下一秒便跌入一个带着淡淡酒气的怀抱。
魏弛争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依赖,“老婆,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你。”
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谢南枝整个人揉进骨血里,“你都不知道,刚才在包房里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谢南枝的指尖顿了顿,原本要去拿围裙的手轻轻覆在他环着自己腰的手背上,指尖顺着他的指节温柔抚摸,“先别闹,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魏弛争不松手,“老婆,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醒酒汤不想喝了,我想……”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
谢南枝脸一红,一把按住他肆意乱窜的手,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你想什么?我看你想得美。”
魏弛争微微低头,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想得美,不行吗?”
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声音放得又低又哑,“先吃饱,才有力气喝醒酒汤。”
说着,魏弛争的呼吸开始加重,两人的气息渐渐交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老婆,我保证很快。”
信他个鬼。
每次说快,他哪次快了?
网上的霸总语录用在他身上才最贴切,他就是典型的“磨人的小妖精”,每一次都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她伸手堵住他凑过来的唇。
谢南枝保持理智,“打住,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魏弛争的唇便轻轻落在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谢南枝浑身发麻,身子都软了下来,“魏弛争……你能不能像个人……”
随后,魏弛争一把抱起她,双手拖着她的腿弯,笑意浓烈,“不能。”
语落,魏弛争的唇落在她的唇角,吻得缠绵又认真,仿佛要把这几天的空缺都一一填满。
瞬间,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满室的情意。
最终,这醒酒汤是没喝成。
魏弛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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