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的手无意识攥紧了露台栏杆上的冰凉金属，晚风带着盛夏的潮气拂乱她颊边碎发。
崔晓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我不是瞧不起她，是比谁都清楚她的性子。律所这份工作不适合她，周律，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能不能麻烦你……”
“开除她？”
周慕斌突然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崔晓，你好像忘了，当初的你也是刚毕业就进了律所，同样没有经验。”
崔晓的手又无意识的紧了紧，周慕斌这句话怼的她哑口无言，因为她是有私心的。
她不想让孙露留在律所上班，就是不想日后和周慕斌再有过多的牵扯。
见崔晓不说话，周慕斌轻笑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你要是不想她来律所上班，最简单的办法是劝说你的妹妹不要来。”
如果孙露听话，她又何必打这个电话？
周慕斌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目光落在迎着霓虹的玻璃，“还是说，她已经拒绝你了？”
崔晓不想说了，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想结束这个通话，刚要开口，周慕斌话锋一转，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还是说，你怕她来了之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变多，让你不自在？”
崔晓的瞳孔微微收缩，露出略微的慌乱，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律，你想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呼吸恢复平稳，“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她不合适，她大学的专业也不对口，她可以有更好的职业前景。”
“不愧是好姐姐，果然知道替妹妹着想。”
周慕斌的嘴角重新勾起弧度，只不过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录用她，或许不只是因为你？”
周慕斌眯着眼，夹着烟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泛着淡淡的烟草渍。
深吸一口时，烟卷顶端的火光骤然亮了几分，烟雾顺着他微张的薄唇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凝成一缕淡白的雾。
半晌，周慕斌的语气软了些，“崔晓，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给她一个机会，不好吗？”
也顺便，给他一个机会。
崔晓沉默了几秒，“好，我知道了。”
崔晓率先挂点电话，周慕斌看着黑屏，露出意味深长的深情。
对面的西贝实在忍不住了，“老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狗呢？真是极品狗啊。”
西贝都不忍直视了，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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