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
倏然，周慕斌竟然想尝一尝她喜欢的味道。
他垂眸看着那袋牛肉干，破天荒的尝了一口。
牛肉干很硬，味道有些重，并不是周慕斌喜欢的口味。不过，这却是崔晓喜欢的味道。
想着，周慕斌便又拿了一块。
见状，孙露笑容放大，趁机又说，“周律，我听说你们律所在招助理，我能不能试一试？”
周慕斌嘴角一僵，脸上的情绪又淡了些。
人事经理赶紧打圆场，“孙露，助理的职位可能需要些经验比较好，你刚毕业，还需要历练一下。你若是想找工作，我最近可以帮你留意一些其他公司的实习生。”
她才不去其他公司从实习生做起，没工资不说，还要被老员工欺负，又苦又累。
孙露见周慕斌没表态，不管人事经理说什么，继续为自己争取，“周律，求您了，您就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我要是做的不好，您可以把我开除啊，您不会损失什么的。”
周慕斌看着孙露，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倒也没再纠结，“那就先试一试吧。”
孙露兴奋的手舞足蹈，“谢谢周律，我一定不负众望。”
而后，周慕斌径直往前走，到电梯门前，按了下行键，余光却瞥见孙露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