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胜负欲没了,我们的婚姻会像一阵烟悄然逝去,你终究会厌恶我,我也终究要活成豪门怨妇,到那时的两看两相厌,才真是回不去了。”
周慕斌愣了愣。
这些事情,他从未想过。
更没想过,崔晓把一切都看的如此透彻。
而崔晓也不再看他,转身走远。
这一次,周慕斌没在追上去,看着晚风吹起她的长发,遮住了她脸,也遮住了她眼底那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周慕斌站在原地良久,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单元门。
他抬手摸了摸被打中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崔晓回去后,她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周慕斌离开,她才拉上窗帘。
她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心绪凌乱。
突然想喝酒,很想很想。
崔晓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餐厅角落的吧台。
吧台上方有一个玻璃酒柜,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像是想把刚才的画面彻底抹去。
崔晓从中拿出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家里喝酒。
因为往日,她必须要24小时等候周慕斌的差遣,喝了酒就不能开车,所以,即便是放假崔晓也不会喝酒。
家里没有开瓶器,索性直接用蛮力拧开瓶盖,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崔晓也顾不上找杯子,对着瓶口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疼得她皱紧眉头。
崔晓抱着酒瓶跌坐在沙发上,酒瓶斜斜地靠在腿边,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滴落,在浅色的沙发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酒精渐渐开始发挥作用,崔晓的脑袋变得昏沉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
先是周慕斌的脸,然后变成了莫子谦的脸,可到了最后又成了周慕斌。
还真是阴魂不散,她都离职了,他还要怎样?
崔晓喝的烂醉,不知不觉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次日,律所的人都知道,周律昨晚在律所呆了一整晚,眼睛都熬成鹰了。
主要是,周律业务能力是很强,可绝对算不上是个勤奋的,怎么就熬夜看了一晚上的案子。
所以,律所上下都有个心照不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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