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争的气息落下来,混着淡淡的檀木香,拂过她耳尖时些许的诱惑,“老婆,希望等一下,你不要破防才好。”
他垂眼盯着她,眼底盛着笑意,连眉梢都软下来,可扣着她手腕的力度却没松,像是笃定她跑不掉。
完了,谢南枝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方才那点逗弄人的底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挑衅很傻。
她试着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反而被他攥得更贴了些,只好软着声音嘟囔,“魏弛争,我是你老婆,你和我还较真啊?”
“较真?”魏弛争低笑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动作软得像在安抚,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逗弄,“这世上,我也只和我老婆较这个真。”
谢南枝的脸慢慢热起来,连耳尖都烧得慌。
她偏过头不想看他,却被他用指腹轻轻转了转下巴,逼得她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温柔的戏谑,看得她心跳更快,连说话都带了点委屈的颤音,“困了,真的困了。魏弛争,我们睡觉吧。”
语落,魏弛争的拇指轻轻蹭过她腕间的皮肤,动作软得像在哄小孩,“好啊,我们睡觉,现在就睡觉。”
倏然,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我得睡觉是动词,老婆,我现在就来满足你。”
谢南枝想说,不要呀,她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可惜,说什么都晚了。
这么多天,两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魏弛争像是不知疲惫一样,酣畅淋漓。
谢南枝就惨了,第二天压根就没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似的,稍微一动就能散架了。
谢南枝嘟囔着魏弛争不是人,家里的佣人都知道,先生这次可把南小姐得罪惨了。
懒洋洋在家里待了大半天,下午的时候,谢南枝才开车出门。
她把从京都买来的糕点依次拿给西贝和周慕斌,顺路到了周慕斌的律所,她才知道,他和金茉莉分手了。
整个律所普天同庆。
谢南枝还没等看到周慕斌,之前和谢南枝关系好的一个年轻律师就叭叭的吐槽金茉莉了。
“南枝姐,你都不知道这个金茉莉离开律所那天,我们当天就去庆祝了,天呀,这段时间可把我们给委屈坏了,这过得哪是人过的日子。”
谢南枝有段时间没来律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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