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摇头。
谢南枝,“你要害我?”
魏弛争脸都黑了。
谢南枝双手放在餐桌上,“你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魏弛争,“……”
她故意顿了顿,看了看魏弛争,悄然牵起他的手,“魏弛争,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如果连这个你都要和我道歉,那你之前帮我妈妈寻找肾源,操劳她的身体,在医院守夜,我是不是也要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魏弛争面色一沉,“那是我身为女婿应该做的。”
谢南枝问,“所以,请收起你的歉意。魏弛争,我不需要。”
魏弛争望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半晌,在谢南枝的注视下,他深呼一口气,“老婆,我就是不想你担心。”
谢南枝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又有些好笑,“可我是你老婆。”
随后,话锋一转,态度也认真起来,“目前是什么情况,老爷子那边……”
魏弛争握住她一紧,而后,掌心的温度又让他无比踏实。
他说了这几天的进展,以及目前为止掌握的情况,还有他的打算。
谢南枝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谢南枝问,“明天你要带人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