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在一瞬间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崔晓诧异的看向周慕斌。
数秒，那份闷痛才被她压了下来。
崔晓冷漠回应，“这就不劳烦周律了。”
崔晓挣了挣，纹丝未动。
她有些恼怒，眼底的怒意不再隐藏，“周律，即便是朋友，也要保持距离。更何况，你还不见得就是我的朋友。”
周慕斌把脸冷了下来，“所以呢？”
崔晓，“所以，麻烦周律有点分寸，我的事情，也轮不到周律来操心。”
周慕斌冷笑，完全没罢休的打算。
“就这么着急嫁人？”
崔晓从毕业那天起就跟在周慕斌身边，如今已经三十二了，她没谈过恋爱，一心扑在工作上，不，准确来说，是一心扑在这个男人身上。
她耗不起了，也不想继续耗下去。
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毫无生气，她像是被抽干了灵气，“我今年三十二了，总归要结婚的，家里人这两年也催的紧。周律也应该知道，三十二岁的女人在婚礼市场上已经不占什么优势了，我要是再不着急，怕是只能去给人当后妈了。”
三十二了吗？
周慕斌记得，当年她来面试的时候，还是个刚出校园的青涩大学生，那年，她二十三岁。
现如今，竟已过了十一个年头。
周慕斌的目光突然变了，变得晦暗如深。
他到底是松开崔晓的手，随意取了一支烟掉在唇上，“是该嫁人了，不过，这年纪大了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凑合，方才那个男人配不上你。你真想结婚，我给你物色，我身边认识的官二代富二代也都知根知底，总不会坑你。”
那种隐隐的心痛，像是蚂蚁在心脏钻出了窟窿，末了，崔晓笑了，“周慕斌，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他可以不喜欢她，可以不爱她。
但不能这样糟蹋她。
崔晓离开律所，就是想要彻底和周慕斌划清界限，开始新的生活。
而不是找个他的朋友结婚生子，时不时再碰个面，缅怀曾经。
随后，崔晓阴沉着脸，几步走到车前，她一把拉开车门坐上车，没有任何眷恋的转身离去。
周慕斌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直到手里的香烟燃烧到指尖，烫到了肌肤，他才回神。
许久之后，周慕斌上了车，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然后拿出手机。
思来想去，周慕斌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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