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如坚硬的堡垒,是最值得她依靠的存在。
魏弛争伸手抚摸她的脸,“累了吧,我来守着,你去休息。你若是累垮了,妈怎么办?”
最温柔的声音,强势却又让她心头温暖。
谢南枝昂着头,望着魏弛争疲惫不堪的双眼,满满的红血丝,眼底也是一片暗黑。
她心疼的抚摸着他的手背,“找到合适的了吗?”
魏弛争眉头微蹙,眼神暗下来,“暂时……还没有。”
谢南枝看得出,他在自责。
这让谢南枝更加心疼,她缓缓起身,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外面阳光正好,我们出去转一转吧。”
魏弛争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好。”
住院部后面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坪,旁边是休息的长椅上,谢南枝牵着他的手坐下。
脚边有落叶,被风吹得起舞。
对面是一家餐馆,香味顺着风的旋律飘过来,却让谢南枝胃里一阵翻搅。
她下意识抚摸着无名指上戒指,这是三年前魏弛争亲手为她带上的,从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带着,且这辈子也没想过要摘下来。
而此刻……
手放在腿上,钻戒硌着腿,每一丝不适都在提醒着她。
她缓缓挽住他的臂弯,和往常一样靠在他的肩膀上。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脚边,看着交叠成一团的一片黑,她的嗓子就哽咽
“魏弛争。”谢南枝深吸一口气,戒指硌得掌心生疼,“我们离婚吧。”
瞬间,阵阵微风似是停了,连脚边起舞的落叶都镜子在原地。
魏弛争猛地一愣。
下一秒,他近乎不可置信的质问,“为什么?南枝,这个玩笑一个点也好笑。”
“不是。”
谢南枝打断他,声音硬得像块冰,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里正像塞着团烧红的炭,“魏弛争,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们离婚吧。”
说完,谢南枝猛地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可走出去不到两步,一把被魏弛争抓住手腕,他紧蹙着眉,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南枝,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见。”
看似淡然,只有魏弛争知道他心里有多慌,“南枝,我们先回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合适的肾源,南枝,我们不闹。”
谢南枝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恍惚间抬起眸子。
坚决,从容。
没有纠结,没有犹豫。
她冷漠的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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