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原谅你。”
骤然,魏怀博的脸僵住,像是透过魏弛争看到了某人的影子,他沉默良久,好一会儿低下头去。
“阿争,你妈妈是抑郁症跳楼自杀,你把她的死也归咎到我身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闻言,魏弛争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缝里像是卡着火星,稍一摩擦便能燎原。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低吼,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困兽,下一秒便要挣断锁链。
就在这时,谢南枝的手握住他紧紧攥起的拳头,那一刻,魏弛争紧绷的身体才得到缓解。
他渐渐松开了手,被抚平了情绪,“我争取,让你在闭眼之前,看到你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
魏弛争已经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他起身离开,魏怀博还想说些什么,谢南枝却拦住他。
“魏老先生,留步吧。”
说完,叫来佣人,“送客。”
几个佣人过来,挡在魏怀博面前,指了指门口,“二位,这边请吧。”
魏怀博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办法。
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性格,他比谁都清楚。
深深的看了一眼,魏怀博冷哼一声离开。
魏弛争直接去了书房,谢南枝知道他想冷静冷静,便没跟着。
谢南枝回身的时候,念弛正昂着头看着她,“妈咪,方才那个老头,就是我那偏心眼的爷爷吧。”
因为念弛心智成熟,当初在说她和魏弛争的过往时,提过魏怀博,他也了解不少。
谢南枝做了禁声的动作,牵着儿子的手下楼。
到了楼下,谢南枝才点点头,“没错,他是你爷爷。”
念弛双手托腮,心里倒是对魏弛争有那么点同情了,“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妈咪,我有点可怜他。”
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亲眼目睹母亲死在面前。没感受过母爱,几乎也没有父爱,长大后,又成为弃子。
换做旁人身上,或许早就崩溃了,根本活不到现在,魏弛争已经很好了。
这么缺爱的一个人,却懂得如何爱人。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谢南枝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只剩下心疼。
许久后,谢南枝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她一眼就看见魏弛争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还泛淤青。
此时,窗外的寒风从半开的窗里钻进来,掀起他衬衫袖口,露出小臂上一道疤痕。
那是一道陈年旧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