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的酒气我没上车的时候就闻到了,十里飘香。”
魏弛争双手插兜,笑了。
随即,谢南枝收敛轻松的笑容,她侧身郑重的盯着他,“恢复记忆了?”
晨光中,西装的下摆被微风掀起一角,眼底不是一贯的冷漠,而是缱绻中带着温情。
他望着她,似是在诉说着万年的思念,像深潭,深不见底。
“南枝……”
他的嗓音有些哽咽,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甚至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原谅自己。
魏弛争心虚,也只是哑着嗓子唤了一句名字,随后,“对不起。”
他怎么能够忘记她?
即便忘记,也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起来的。
就凭这一点,都罪无可赦。
至于谢南枝,她轻松一笑,“魏弛争,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三年前是你救了我,你会失忆,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呢。”
和之前不同,现在的魏弛争是恢复记忆的魏弛争,他内心一定很痛苦,很挣扎。
谢南枝不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批判他,况且,她也没那个资格。
“南枝,你别这么说我……”
魏弛争受不了,她宁愿他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负心汉”,或者上来抽他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云淡风轻。
他沉了一口气,思来想去还是问出口,“南枝,我们还能和好吗?”
两人对视。
谢南枝把眼底涌动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看向路边车水马龙的街道,“魏弛争,我们回不去了。”
如果穆娇娇没怀孕,谢南枝不在乎魏弛争这三年和谁在一起。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孩子会成为他和穆娇娇之间一辈子的羁绊,她怕自己会狭隘,做不到那么大度。
与其在未来的岁月长河里,消磨掉两人之间的感情,变成怨妇,还不如不曾回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才还晴朗的天瞬间变得灰蒙蒙的,像蒙着层没洗干净的玻璃。
他想去拿一支烟,却浑身提不起劲,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心口那片空落落的疼,一下下往骨头缝里钻。
魏弛争瞧了瞧,手抖的厉害。
两人沉默了。
良久,“魏弛争,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你也可以来看孩子,随时都可以。”
木林和他说过,两个孩子都姓魏,一个叫魏念弛,一个叫魏念筝,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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