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是一愣。
为什么觉得她不像是在说求偶标准,更像是在描绘一个她心里的人?
浅说几句,谢南枝便去了晚宴现场。
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悬在穹顶,千万光点倾泻而下,落在铺着暗纹丝绒的长桌上,将银质烛台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一盏盏高脚杯里的红酒,在宾客的手上晃出细碎的涟漪,空气里浮动着香槟的微醺气泡和玫瑰香薰的甜暖气息。
她一出现,便是焦点。
有来奉承的,有想要深度合作的,还有为博红颜一笑的。
觥筹交错间,谢南枝已经对这样的商业应酬游刃有余。
这时,黄总的独子凑上前来,手握一杯香槟,单手插兜,“南总,恭喜啊,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把我们港城的男人们都给比了下去,不亏是我看上的女人”
黄总就这么一个儿子,黄耀祖,今年三十五岁,五年前妻子因病去世,留下一个女儿,也算是家里的小公主了。
不过,黄家家大业大,黄耀祖正是壮年,肯定是要找续弦的。
只是,黄耀祖这人挑剔,一般女人都看不上,直到两年前在一场酒会上认识了谢南枝,一见钟情,开始疯狂的追求。
港城的上流社会人尽皆知,同时,大家也都知道,南总看不上这位小黄总。
按照西贝的话来说,吃过山珍,谁会看得上糟糠。
周慕斌感慨,说谢南枝就是典型的,一遇阿争误终身。这辈子,想让谢南枝再喜欢上哪个男人,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谢南枝笑了笑,温柔又有力量,“小黄总可真会夸人,以后别夸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
黄耀祖也不生气,谢南枝和他碰杯,举杯喝了一口。
大家都知道黄耀祖的心思,也就默契的都不愿意当这个电灯泡,纷纷识趣的散开。
黄耀祖站在谢南枝身侧,侧眸打量着谢南枝的侧脸,目光里满是欣赏,“南枝,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
谢南枝轻笑,并不放在心上。
倒是黄耀祖认真起来,“笑什么,不信?”
谢南枝挑眉,打趣说,“这话,小黄总和不少女人都说过吧。”
黄耀祖摇晃着高脚杯,透着明亮的水晶灯打量着她,“认真地说,这句话我只和你说过,包括我亡妻也没有。”
之前听黄耀祖提起过,他和亡妻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婚后不至于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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