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坐下,面对着偌大的落地窗。打火机在掌心反复开合,“咔哒”声越来越急,火星不经溅在地面,瓷面被碾出几道细碎的裂痕。
“在他眼里,什么都不如利益重要。”
魏弛争的瞳孔里带着冷素,眉头微蹙,“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一个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是一颗弃子,他会这么做都在意料之中。”
木林替魏弛争不值,他抱怨着,“这些年若不是有二爷在,魏氏集团怎么可能发展如此迅速,现在倒好,反而给他人做了嫁衣。”
“二爷,老爷子的心怎么就这么狠?您是他亲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怎么能完全不管您的想法,至少也该提前告诉你,而不是当众让您下不来台。”
公然宣布裴璟川的身份,无疑是当众打了魏弛争的脸。
魏弛争眉眼深沉,“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态度,包括我。”
语落,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木林看到过,眼神过于不友善,“老爷子找我们二爷有事?”
魏怀博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怒声说,“出去。”
木林是魏弛争的人,也只听他一个人的,他不开口,木林不会照做。
木林原地不动,倒是魏弛争轻声,“木林,你先出去。”
木林颔首,退出办公室。
魏弛争面向魏怀博而坐,他没起身的打算。他双手交叉放在心口,剑眉挑起,似笑非笑。
魏怀博深呼一口气,不满的说,“阿争,我警告过你,不要动魏璟,为什么就是不听?”
魏弛争笑的像个混不吝,“他本就该是个死人的,不是吗?”
上次裴璟川敢闯酒店对谢南枝用强,他不止把酒店夷为平地,还派了人去教训裴璟川。
就是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在背地里安排了人保护他,魏弛争的人失手了。
魏怀博黑着脸,“阿争,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去找谢南枝的麻烦吗?”
魏弛争猛地看向他,眼底的犀利更浓。
就听魏怀博又说,“阿争,我知道你中意那姑娘,所以为了你,我愿意留着她,也希望你生命的最后一程是没有遗憾的。可是阿争,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我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像你期待的一样,平安顺遂。”
办公室内突然陷入死寂,只有魏弛争转椅发出的“吱呀”声在打转,皮鞋碾过瓷砖时,隐隐可以看到他后颈暴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