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怀博怔了一秒,重新坐下,“我倒是小瞧了你,是个比你爸有能力的孩子。”
魏弛争的怪病这些年鲜少有人知道,没想到他才被找回来不久,便能查到这么多。
魏怀博也不瞒着了,“阿争有怪病,活不过三十岁,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千辛万苦把你找回来的原因,偌大的魏家不能没有人继承。”
魏璟似笑非笑,按着太阳穴。
魏怀博见他这个样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阿璟,阿争没有多少日子了,别去招惹他,你不是他的对手。至于那个女人,你也别惦记了,她已经是阿争的妻子了。”
语落,魏璟手里的打火机“砰”的一声,脸色骤变。
他惊讶的看向魏怀博,“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怀博面无表情,“我也是刚知道不久,阿争和那个女人登记结婚了,她现在是你的小婶婶。”
魏璟咬牙切齿,眼底像是淬了冰一样,死死地捏住打火机的碎片。
魏怀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管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和她之间都再无可能。况且,她是阿争喜欢的女人,阿争日子不多了,只要他开心倒是无所谓,主要你得拎得清。”
“你是魏家未来的继承人,放眼整个华国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把全部心思放在一个一心想你死的女人身上。阿璟,爷爷看好你,也相信你不会让爷爷失望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