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乾钏钏,事实也如此,她一个人想要去改变乾钏钏,基本上是不可能不现实。
除了乾钏钏自己要改变,否则都是白谈。
她身形微微一顿,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乾钏钏是她亲妈,不管不顾不操心谈何容易?
最终韩妍奕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停顿了数秒钟,就拉开会议室离开了。
厉司炎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抿唇,眸中情绪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