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态度大变,但依照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会儿自己说什么都会遭殃。
多说多错,他还是闭嘴的好。
厉司炎捏了捏太阳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韩妍奕只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抛弃过他。像这样的人,怎么配让他心烦意乱?
“一定是因为我太清楚她的品性,对她心生厌恶,所以现在才会这样,一定是。”厉司炎自言自语道。
助理没有听清,还以为厉司炎在和自己说话,便又问了句,“厉总,您说什么?”
厉司炎没有回应,而是吩咐助理,“安排她们到会议室,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