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亲兄妹，或者内心不存在其他想法，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惜的是，她的心思并不单纯……
温祈知用最快的速度敛了情绪，趁顾言沉没反应之前，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表情如常接过他手里的早餐。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温祈知原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揭过，或者对方压根没听到。
谁知道，顾言沉眼皮往上抬了抬，双眸黑亮，狭长的眼尾上挑勾出淡淡的笑意。
“当然。”
温祈知拆包装的手一抖，差点把三明治扔地上。
顾言沉余光瞥见，抬手稳稳地托住她的手。
“拿稳，掉了只能吃空气。”他有意顿了两秒，拖腔拖调补了一句，“反应这么大啊。”
他手心的温度源源不断透过皮肤传进，沿着神经脉络一路抵达心脏，温祈知思绪乱了。
她不清楚这声“当然”包括了什么含义，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感到慌乱，心跳加速。
“这是惊讶。”温祈知想要狡辩，“我以为你会嘴毒直接说扫地出门。”
顾言沉直勾勾盯着她看了一会，上下打量，扬唇道：“还是算了，舍不得。”
这下温祈知的心彻底乱了。
……
坐在大巴车上，缓缓往校门方向行驶。
窗外顾言沉的身影越来越小，渐渐缩小成了一个墨点，到最后消失不见。
温祈知身体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下来。
自从顾学长走近的那一秒，宋晚汀没再说话，一直有默默观察温祈知。
“你很紧张啊贝贝。”她说，“脸还有点红哦。”
“嗯？”温祈知摸脸，转头，“有这么明显吗？”
宋晚汀认真脸，“非常明显。”
温祈知：“那他……”岂不是会看出什么？
宋晚汀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接过话。
“这我就不清楚了，确定不了。毕竟我和顾学长性别不同，身份不同，理解事情的角度也会不同。”
温祈知皱眉深思，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选择摆烂。
算了，随便了，毁灭吧。
她能怎么办，她又不能怎么办。
左右想不出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拿出她的看家本领——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温祈知顺利把自己安慰妥当，身体往后一靠，两眼一闭开始闭目养神。
……
车一路上摇摇晃晃，温祈知后面睡着了，抵达目的地后被宋晚汀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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