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痛多久，你就得活多久，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直生不如死地活着，却怎么都死不掉！”
凌冽抬脚，狠狠踩在他被打碎的膝盖骨上，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后，他又道：“你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
沈帝辰面色更为阴沉，他几乎咬牙切齿地看着耶律楚闻：“贝拉身上还有耶律家族的血液，你怎么忍心的！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她，她才四岁！”
耶律楚闻咳了几声，咳出血来，然后道：“那又怎样，咳咳，你妻子的母亲，是我的亲妹妹，可是被家族除名了，就是外人！你不愿帮我，帮着宁国的人来对付我，就要有承担出卖我的后果的勇气！这个后果，就是你失去你唯一的女儿！哈哈哈哈～！”
“我，就算死不掉，也要让你们生不如死地心痛着，哈哈哈！”耶律楚闻疯了一样，对着凌冽跟沈帝辰道：“我就算生不如死，但是能换来你们一生一世地心痛，也值得了！哈哈哈！”
凌冽闭了闭眼，转身跟沈帝辰一起出去。
对门口的上校吩咐着：“测谎仪，催眠师，心理医生，全都用上，务必从他嘴里套出消息来！还有，不许他死！让他明白生不如死的滋味！”
上校当即敬了个军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