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可能会做恶梦了。
但是，他一直不知道在他后面，缙王妃到底是在做什么。这么多的老鼠爬过去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慕凤烟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周围的一大圈堆得高高的灰烬。
这些都是成了灰的老鼠。
而她的右手手掌原本连周围地面都染上的火红，在缓缓地收了回来。火红的光，也能如潮水一样，缓缓朝着她的手掌退回，收回。
慕凤烟收起手，轻轻地扭了扭手腕，然后握手成拳。
她站了起来，抬脚将那一圈的灰烬踢开，抹平。
“好了，小扣子，过来扶我。”
小扣子终于听到了后面传来了慕凤烟的声音，赶紧就转过身去。
他下意识地，目光就去寻找那数百只老鼠的身影，但是这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别说数百只老鼠了，连一条老鼠尾巴都没有看见！
“缙王妃，那些老、老鼠呢？”小扣子颤抖着声音问道，同时也赶紧小跑过去扶住了她。
他的手触到了慕凤烟的左手，只觉得她的指尖冰凉凉的，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因为之前他扶她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是很温暖的。
慕凤烟微微一笑，“小扣子，你都是在宫里混的人了，要学会不管多好奇，有些事情也不要问。”
小扣子听出她语气里淡薄冰霜，心头一凛，赶紧低头应了一声，“奴才明白了！”
缙王妃刚刚的神态和语气，竟然莫名有点儿像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