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之间那种……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外人无法介入的张力。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羡慕一点点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她第一次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阿诺德少爷脸上那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副面孔。
“我的‘教学’,”阿诺德的声音在林渺耳边随着疯狂的舞步一句句响起,像最后的宣判,“永远只为您一个人。”
“我的‘复习’,也只会发生在您的身上。”
“记住了吗?我美丽的……‘母亲’。”
一曲终了。
阿诺德将林渺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让她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支舞,还没有结束,”他低声说,“这辈子,都不会结束。”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管家塞巴斯蒂安脚步匆匆地从宴会厅门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慌张。
“少爷,夫人。”
他微微躬身,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出什么事了?”阿诺德没有松开林渺,只是微微侧头,眼神不悦。
“亲王殿下的信使到了。”
塞巴斯蒂安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那个重磅炸弹。
“亲王殿下……三日后……即将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