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战争还在继续。
沈聿的嘴角破了。一向注重仪表的他此刻嘴角挂着一丝血痕，金丝眼镜碎裂在地，让他看起来有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沈澈的脸上也挨了一拳，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指印，让他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显得有几分狰狞。
两个人都挂了彩，像两头在泥地里打滚撕咬的鳄鱼。
“砰——！”
又一声巨响，沈聿一脚踹翻了一张椅子。实木的椅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沈澈！”沈聿看着失去理智的弟弟，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兄长”的耐心也彻底燃烧殆尽，“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沈澈毫不示弱地怒吼道，“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碰姐姐！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怎么？不敢答应？你怕了？怕姐姐真的会选我，不要你这个只会用强的伪君子？”
就在这场战争即将要升级到彻底无法收场的地步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了进来。
“大少爷……二少爷……”
张妈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口，往日慈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看着眼前狼藉的餐厅和两个红了眼的少爷，双手剧烈颤抖，盘子里的水果摇摇欲坠。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她颤声说，“先生要是知道了……”
“滚出去！”
兄弟二人同时冲着她吼道。
张妈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盘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张妈的出现像一个意外的休止符，强行暂停了这场交响曲。
或许是那声难得的默契起了作用，兄弟二人都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们暂时地分开了，一个站在窗边，一个靠着墙壁，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还未平复的喘息声在餐厅里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沈澈先动了。
他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然后，下意识地回头，想去找那个他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女孩。
她肯定吓坏了，他想去安慰她。
顺便让她“评评理”，让她看看他为了她是多么的英勇，让她亲口做出那个最终的“选择”。
然而，他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沈澈愣住了，那双依旧充满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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