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堵了回去。
沈聿看着她那颤抖着即将要为另一个男人说出“答案”的嘴唇,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头吻了上去,像是在用自己的气息去覆盖掉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
“唔……!”
身后的沈澈看到这一幕,嫉妒得快要发疯,不甘示弱地在她那因为被钳制而暴露出的后颈和脊背上,落下无数个带着不甘细细密密的吻。
林渺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被两股方向相反的巨浪同时撕扯着的小舟。
她被夹在中间,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不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求你。”
徒劳的哀求从喉咙里溢出,却被淹没在更加疯狂的掠夺之中。
在这场争抢式的亲吻中,兄弟二人似乎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谁也无法独占,那便只能共享。
他们的动作从最开始的“争抢”,慢慢地变成了充满了默契的“同步”。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感官冲击下,林渺的意识逐渐模糊。
大脑因为无法处理这过于刺激的信息而选择了最原始的自我保护方式——宕机。
她眼前一黑,彻底地晕了过去。
她柔软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沈聿松开了她的手,沈澈抱紧了她的腰。两人合力,才将那具失去了所有意识的身体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兄弟二人还未平复的喘息声。
沈澈看着怀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了的白玫瑰。
他眼中的疯狂终于缓缓地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恐慌和心疼。
他抬起头,瞪着自己的哥哥,声音沙哑,充满了指责:“都怪你!如果你不跟我抢,姐姐就不会被吓晕!”
沈聿看着怀里那张脆弱的睡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了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最残忍的真相。
“不是我。”
“是我们。”
他说。
“是我们,一起,把她弄坏的。”
他说完,不再理会弟弟那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的脸,打横将怀里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的女孩轻轻地抱了起来,朝着楼上缓缓地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