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
林渺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才敢大口地呼吸。
她回来了。
她光着脚,冰凉的地板让她的脚底泛起一阵寒意,但这股寒意却远远比不上她心里的。
身上还披着那件属于沈聿的白衬衫,宽大,空荡。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气息。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自己狼狈的身影: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里是还未褪尽的惊恐。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印着一片一片的红痕,像雪地里开出的梅花。
这些……都是罪证。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行。
楼下还有沈澈。
那个永远阳光灿烂、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沈澈正在等她。她不能以这副样子下去,绝对不能。
她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地一声涌出。她
弯下腰,双手捧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泼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冷静下来。
林渺,你必须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走出浴室,打开衣柜,目光在一排排由沈聿亲自为她挑选、款式各异的裙子里飞快地扫过。
最终,她拿出了一件最保守、领子能遮住下巴的米白色长袖连衣裙。
她将它换上。
布料柔软,贴在皮肤上,却像一层枷锁。
她坐回梳妆台前,打开一盒遮瑕膏,用指腹蘸取清凉的膏体,仔仔细细地涂抹在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无法言说的“罪证”之上。
她涂得很用力,仿佛要将昨晚的一切,连同那些记忆,都一并掩盖、埋葬。
镜子里,那些惊慌失措正在一点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温柔懂事的“林渺姐姐”。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可以了。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沈家大宅的餐厅,和楼上的阴沉压抑完全是两个世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盛开的玫瑰花丛。
清晨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毫无保留地洒了进来,将镀金的餐具照得闪闪发光。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和现磨咖啡的醇香。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温暖、和平、岁月静好。
沈澈就坐在这片阳光里。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卫衣,柔软的栗色头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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