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回到宿舍，疲惫地将自己摔在床上。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我还能完成任务吗？”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专业能力产生了怀疑。
“能！”系统的声音难得地坚定了一次，“只要您严格按照路人甲的剧本走，就算他怀疑也找不到证据！我们还有机会！”
但愿吧。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
屏幕上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昵称：【S】。
头像：一片纯黑，像一个深渊。
验证消息：无。
林渺看着那条申请，像看着一枚已经拉开引信的手榴弹。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系统，”她在意识里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能拒绝吗？”
“理论上可以。”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但我无法预测您拒绝后，世界BUG会做出什么反应。根据模型推演，他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线下手段来逼迫您。”
“比如？”
“比如，扎你剩下的那个轮胎？”
“……”林渺深吸一口气，“通过之后，他能看到我朋友圈的所有内容吗？”
“您没有朋友圈。”系统提醒道。
说得好。我一个演员，怎么会有那种暴露私生活的东西。
“但他可以视奸你所有好友的朋友圈，只要里面有你的照片。”系统补充道，“简而言之，只要你还活在这个社交网络里，对他来说你就是全透明的。”
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之心。
她闭上眼，点了“通过”。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您已成功添加S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的提示。
林渺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点开了那个黑色的头像。
对方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没有照片，没有动态，没有一丝一毫关于个人生活的信息。
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
一个幽灵。
司曜通过了好友申请，却一言不发。
他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没有问候，没有威胁，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意思？”林渺不解地问。
“他在享受。”系统回答，“享受这种我随时可以找到你，但找不找你由我决定的掌控感。你现在就是他鱼缸里的一条鱼，他高兴了就逗一下，不高兴了就看着。”
变态。
林渺点开了室友王乐乐的朋友圈。
王乐乐一个小时前刚发了一条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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