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说明此人操控这种蛊术还不够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凡到了,哪怕是砍下头颅,身体都还是能被操控的。等于是不死之身。其实跟西域秘药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秘药是短暂药效罢了。”
说到这里,两人暂且都陷入沉默。
很快他们就想到一块儿去了。
沈云行吃惊:“一个西域,一个苗疆。”
沈清宜同样匪夷所思:“两个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怎么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呢?”
关键是这两个在前世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哪怕曾经她去边陲都未曾听到过半点风声。
这又是两个警告。
沈清宜深刻意识到了。
“出现不会是巧合,只能说明是在他们背后有人在指使。”沈云行沉稳低语,轻缓,带着安抚。“暂且先装不知情,不要去想,我们自然就不会掺和进去。”
沈清宜很想说,这根本是身不由己的事。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如何能阻止得了敌人下次又会用什么方式把这些安插在他们的身边。
沈清宜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而是冷静的抬起头,“你重新再跟我说说你当时是从边陲如何逃出来的,要仔仔细细。”
沈云行能料想到她要做什么,但不想她掺和进来。“不是说了你安心赶路,这些事你不要管。”
“你想多了,我没有要管。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从你说的过程中摸索到什么蛛丝马迹,这样就能顺藤摸瓜确定一些事情,我好做提前准备,远离这些麻烦。”沈清宜在黑暗中还是给了他一个无语眼神。
“.......”沈云行噎了下,很快就跟一五一十地跟她说起当时的情况,仔细到不能仔细。说完了,他喝口水润润喉,“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