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亲娘,我让她习武的,有何不妥吗娘。”
“哪里妥了!”郑蓉玉气急败坏,“我们三房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你不往好的教,尽叫她做些粗鄙的事。待将来成人,谁敢娶她!”
“女子最后的归宿何时说过是嫁人?”沈清宜放下筷子,侧首,阴沉沉地望着郑蓉玉。
郑蓉玉看见她,就知道这馊主意肯定是她出的。“沈清宜,你不能自己没孩子,就来霍霍我唯一的孙女吧。这种事绝不可能是李苏苏能想出来的,是你挑唆的对不对?”
李苏苏站起身:“娘,谁说过女子不能习武。再说了,这一路爬山涉水,宝珠身体赢弱,习武能强身健体,对她一点坏处都没有。她现在不过六岁,提什么谈婚论嫁。”
郑蓉玉见她现在越发的尖牙利嘴,心里那叫一个气。跟在沈清宜身边久了,果真是把人给教坏了。这孙女再这样被教下去,今后不知要成为什么样的。那她还想靠孙女过上好日子,岂不是全都没了。
“你要是教不好孩子,那就让我来教。总而言之一句话,宝珠不能习武!”
薛秀莲冷下脸,同样放下筷子,“沈家人都是将门之后,是坐在马背上打出来的战绩。祖上三代都是大将军,沈家也没有哪条家规说女子不得习武。宝珠习武是强身健体,是自保。你却想着她将来能不能嫁人!简直不可理喻!”
郑蓉玉扯着嗓子,满是不服:“是你们不可理喻,你们大房不有个沈念姝吗,为什么要祸害我三房的孩子!哦,我知道了。你们就是存心想要教坏她,显得你们大房的孩子有出息吧。李苏苏,你脑子是长天上去了吗?她们是何居心,你眼睛看不出来?还天天巴结着,三房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