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字在卫琢脑海生根发芽时,令他突然豁然开朗。正是动了情念,所以他才有这么多顾虑,害怕沈清宜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生气,是赶他走,两人会出现间隙。
想通这点,卫琢便迅速欣然接受自己的变化。
不管那人是谁,会让沈清宜动了心软念头。但如今,跟沈清宜一起的是他,也只能是他。
沈清宜去的是马厩,挑马她并不内行,听老板介绍马的时候,她只是自己观摩,凭感觉来。
待老板介绍第三匹马时,卫琢冷声开口道:“老板,你是觉得我们都不懂吗?这匹马的右后腿有问题。”
老板一愣。
卫琢的冷厉目光扫过去,“你若是跟我们耍小心思,我不介意让你的马厩里的马全都没了。”
笃定此人是懂行的,老板连忙哈腰道歉:“抱,抱歉,是我糊涂,是我糊涂。我这就去牵好马出来。”
言罢,他一溜烟跑进去牵马。
敛起眼色,卫琢别过脸,温和地对沈清宜解释:“刚刚他介绍的三匹马都有问题。”
沈清宜狐疑地打量他,不曾想卫琢不再像从前尴尬地躲开视线,而是直直与她对视,薄唇弯起,颇有几分讨好的味道。
很古怪。
这回是她先收回视线,“是吗?”
卫琢颔首:“是,本以为姑娘懂行,我便没有开口。后来发现....是我眼拙。”
见他又是解释又是认错,沈清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那待会儿你砍价。”
他点头:“是,请姑娘放心。”
等老板牵出马时,卫琢迈步走上前,开始与老板砍价。
沈清宜站在原地,存疑目光一直隐晦观察卫琢。
方才还一副憋得像个小媳妇似的气人模样,怎么转眼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