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卫琢是被冤枉的?”
房间里没了烛光,漆黑一片。
平躺着的沈清宜在暗夜里睁开眼,沉默片刻,她笃定道:“他绝不可能会对沈家女眷动歪心思。”
薛秀莲反问:“因为他是云儿的朋友?”
无人能看得见她此刻的神色变化,但她依然敛了敛,“嗯,您不也说了吗,云行看人眼光不差的。”
“是,而且这些日子我也多次暗中观察,卫琢这孩子为人正直,不油腔滑调,哪怕是跟秦嬷嬷也很有分寸。又岂会平白无故动这种歪心思呢。”
沈清宜无声一笑,嘲笑:“会武功的人总是脑子一根筋,所以他才会被算计。”
“卫琢脑子一根筋吗?”薛秀莲回想种种,笑眯眯道:“倒也不完全是一根筋,他瞧着挺机灵。估计孤身一人管了,又是常年走镖,所以心思没那么缜密。”
沈清宜轻哼了下,没有反驳婆婆的话。
正如沈清宜所说,事情败露后,沈书语就不太好过了。大家都挺嫌弃她,也搞不明白她为何平白无故要去陷害卫琢。沈书语自顾缩在角落,默默掉眼泪,不看谁也不跟谁说话。
起初是有几个过去会问她,见她不作答,也就懒得再追问。
甚至对她避而远之。
她在那边遭受冷落,秦嬷嬷都告诉了沈清宜,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谁都不会觉得奇怪。沈清宜就是好奇,她的忍耐能忍到何时。饶是她已经知道是谁暗中指使她这么干的。
在屋内躺数日,薛秀莲被扶着出来晒太阳。
经过昨晚的事,卫琢以往都极少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今日破天荒和宝珠也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做小弓箭。至于其他人,总会凑到薛秀莲身边献殷勤,各种嘘寒问暖。
卫琢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不见沈清宜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