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老顽童太偏心,教沈云行习武,对她是一点都不透露。
“懂一点点。”
这话听得实在谦虚,卫琢笑而不语,她说一点点,可不止一点点。
沈清宜把鬼面花藏好,低声同他说正事:“找机会就多听听,看看能不能听到关于京城那边的消息。庞刺史能贪污那么多,必然上面有人罩着,否则他不敢如此张扬。”
他轻嗯一声。
“还有这毕竟是深宅后院,都是庞刺史的女眷。我们两人算是外男,离那些女眷远一些。给庞暝下毒的人就在其中,说不定有人不想我给庞暝解毒,到时候会对我们动歪心思。”说到这里,沈清宜怕他未接触过这种宅院里的勾心斗角,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得更直白些。
于是,她着重强调:“后院女眷惯用手段就是下药栽赃,你知道她们会下什么药吗?”
卫琢微张开嘴,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沈清宜以为他不知道,便郑重其事道:“春药。”
“.......”
“别告诉我你连春药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可置信道。“就算你是镖师,常年走镖,还未成婚。难道你不逛青楼的吗?”
“........”卫琢想捂她的嘴。“我知道。”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无奈中透着少许崩溃和招架不住。
听完,沈清宜质疑的表情才散开,“那你点头摇头啊,你没反应,我以为你不知道。”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倘若不知道春药是什么,我有点看不起你。
卫琢重重叹一息,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
最终,他还是解释一句:“我从未去过青楼,也未曾与任何女子有过接触。”
除了......那次茅草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