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跟踪都不行。毕竟在平安镇那次的教训,她还心有余悸。
思及此,她故作难受地捶打自己的膝盖,“那晚我的膝盖受了寒,今日才恢复些。晚些出去。”
“出门前大嫂记得要叮嘱念姝,不要在小院子里乱跑。大家都忙,无暇会盯着一个爱乱跑的孩子。”
这话是在警告。
赵明月听出来了,咬牙微笑,“我会叮嘱。”
不再说话,沈清宜回屋。
赵明月杵在原地,久久才平息满腔怨怒。这贱人到底在高傲什么,不就是凭她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市侩手段能赚钱,要不是有一个卫琢,这一路她能如此轻松快意?哼!两人最好有点事,这样对她才有利。
她冷哼离开,房间里的卫琢也才从门后坐回凳子。
这段时日他跟沈清宜频繁进出,会被怀疑什么是早晚的事。
他无所谓,但女子名节重要,这样会毁掉沈清宜。
况且赵明月一直都在算计沈清宜。
他需要想个办法。
她一进房间,秦嬷嬷便高兴道:“三少夫人回来了。”说时,她轻拍宋昭昭后背,似安抚:“有三少夫人在,定会给你做主的。”
宋昭昭快速瞥完走进来的沈清宜,然后低下头,沉默着。
沈清宜坐下,秦嬷嬷端上一杯茶。她接过,问:“出什么事了?”
床上的薛秀莲愤愤然道:“她们明面上不敢对昭昭怎么样,没曾想她们故意把昭昭哄骗出去欺负了她。”
说时,秦嬷嬷抓起宋昭昭的手臂,袖子滑上去,“三少夫人,你看看。这是被她们拧出来的痕迹。深怕伤痕暴露在外会被发现,所以用了这种法子。”
这种教训人的手段,也是深宅里惯用的。
为了能彻底不留痕迹,还会用绣花针扎。
果然,沈清宜脸色越发难看,“昭昭,谁对你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