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此时过分沉稳的反应,卫琢心生狐疑。
不该高兴吗?
这时,沈清宜停下脚步。纤瘦的身形被包裹在披风里,转过来,面向卫琢时,清丽面容只有从容和淡定。“你也说了是如果,他人已经死在边陲,连尸骨都找不到了。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种根本不可能的问题呢?即便是回答了,我又能得到什么结果?他能起死回生好好站在我面前吗?”
卫琢身体僵住,喉结处仿佛被人扼住,心口仿佛也被堵住了什么东西。
难受到喘不过气来。
对上那双窥探不到底的眼睛,犹如两把利刃,深深扎进他的胸膛。
他沉重的吐一息,“我没有恶意。”
沈清宜淡定如斯:“嗯,我知道,他也是你的好兄弟。相信你也很想他能好好的活着。”
说完,她转身,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
前世已经遭受过一次“惊喜”,她不想再来第二次。
而且活的只有沈子润,根本没有沈云行。
望着她背影,卫琢蹙了蹙眉,或许他该把自己还活着的事实跟她坦白。
不该继续隐瞒下去。
等他确定一件事后,他就坦白。
回到小院子,秦嬷嬷就给她端来茶杯,依她的喜好是冷茶。
沈清宜喝完,问道:“娘呢?”
秦嬷嬷说:“在陪小宝珠。”
“那她们呢?”
说起她们,秦嬷嬷脸上笑容收起,“除了生病的谢珍儿,还有三个孩子,其他人都出去了。”
“她们找过我娘吗?”
秦嬷嬷点头,眉宇间染上愠色,“找了,但都被我打发走了。要是夫人的话,估计都招架不住。”
完全在她预料之中,她莞尔:“有您在,我才能放心。”
话落间,秦嬷嬷往门外一看,确定不会有人,才弯腰说:“三少夫人,你就不怕继续留她们,将来又发生同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