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地盯着她，“大嫂，我可是你小姑子！”
薛秀莲淡淡点头：“你是我小姑子的事，我有数。但这跟我们分开去川城的事毫无关系。”
“但是娘，祖母的话，您忘记了吗？”赵明月不咸不淡的语气，说时还含蓄一笑。
如今，薛秀莲见她是越发不顺眼，从前还觉得她是个淑慧的小辈，如今看来阴得狠。“确实如此，但清宜没说到做到的吗？难道不是你们三番两次忘恩负义挤兑她吗？”
听到这话，小郑氏不依了，“大嫂，我们根本就没挤兑清宜啊，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且清宜作为小辈，当时也不该对堂堂姑母出言不逊吧。沈家是没了，但礼数还是得有的呀。她早就是沈家人，又不是曾经在白马寺流浪的孤儿。”
“而且我觉得自从老夫人病逝后，清宜的情绪太过于激烈，动不动就发火动手。之前在沈家，她向来寡言安静，从来没见过她跟谁拌过嘴动过手。老夫人回回都把她乖顺挂嘴边，叮嘱沈家小辈们要学着点。怎么就......”
小郑氏欲言又止，众人心照不宣。
秦嬷嬷站在薛秀莲身后，板着脸，对这群沈家女眷实在是厌烦得很。话里话外还不是在说三少夫人的不是，也不知道自己都是什么德行。
她扬言：“换做老奴的孩子，这样吸老奴的血，最后还要怪老奴给的不够多，老奴恨不得掐死这个白眼狼！”
几人被戳了心窝子。
郑氏恼怒：“秦嬷嬷，你别仗着自己曾经是大老爷的奶娘，就可以如此张狂啊！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奴才！”
话音刚落，一鞭子忽然落下。
啪得一声清脆响声，鞭痕落在郑氏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