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陈老爷惊喜而起,抬起双手迎过来,“小公子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快快请坐。”转而去看那位身形高大,气场骇人的卫琢时,陈老爷明显惊愣,好在他见过世面,很快恢复自然,毕恭毕敬道:“这位公子也请入座。”
卫琢颔首,坐在沈清宜旁边的椅子。
“听闻陈家需要用野人参给小少爷续命?”沈清宜问。
“是,犬子出生过早,从小体弱多病。三年前不知为何,四肢麻木,头晕目眩。起初还以为是小毛病,后来逐渐变得不对劲,到如今是完全下不了床。大夫说无药石可医,只能拿......”
欲言又止,陈老爷重重叹息,陈夫人更是低头抹泪。
“冒昧一问,那大夫说小少爷是什么病?”
“说是从娘胎带出来的病,就是体质太弱导致。”陈老爷说。
沈清宜把红布打开,“野人参是有续命功效,但并非人人可食之。要是不对症,还会要人命。之前小少爷可有吃过野人参?”
陈老爷一怔。
小桃立马说:“小公子,我家小少爷之前未曾吃过呢。这也是没法的法子。”
听完,沈清宜起身,揖礼道:“在下也懂医术,不知可否让在下给小少爷看看?”
陈老爷颇为激动:“小公子懂医术?”
沈清宜点头:“会,行径三水镇,打算在这里落脚几日。只是想去黄梁山走一遭,凑巧就挖到野人参,还如此巧合偶遇这对兄妹。”
“哎呀,那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陈家啊。”陈老爷情绪愈发难压,“小公子贵姓?”
“魏,姚黄魏紫的魏,这是家兄。”
小桃一听,表情诧然,原来是两兄弟啊。